-伏鶴司-

高亮,你要取关我就别关注我谢谢。鹤丸是我夫君_(:з」∠)_大概是個新人文手,十分杂食但每对都可逆不可拆(有些也不能逆!),略洁癖。養成中,請多指教。

#仪追 温兰〔200粉纪念点文1〕

•蓝景仪×蓝思追
•含有忘羡
•醋溜子凌妹妹(虽然不吃追凌但是超爱看金凌吃醋hhhhhh)
•高亮!!文中的青行灯不是阴阳师的青行灯啊!是因为青行灯这种妖怪的故事比较合适作为事情的引子 

        一篇200粉的纪念。
         一个不小心写的超级长……是 @金如兰 姑娘点的文。
姑娘要求有醉酒梗但是貌似只写了一点点估计没有发挥出醉酒的价值……还不会开车子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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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公子,我可以和小蓝公子他们一起夜猎吗?”
         蓝忘机听到温宁如此向魏无羡发问的时候,脸上竟然显露出诧异来。
         “您放心,我不会说出来的。”
        温宁铁青的脸上展露出一副实在亲切的笑容,是所有孩子都追捧极了的邻家大哥哥的模样。
         魏无羡不说话,只是耸肩还他一个微笑,到底是粘稠血脉相连的亲人了,鬼将军本来就不该是鬼将军,而是岐山最善良明亮、有血有肉的少年的……

…………………………………………………………

         蓝思追和蓝景仪有了“鬼将军”这个得力助手,夜猎成果是越发显著了。
         即使蓝景仪仍对他抱有成见……不,应该是惧怕吧。

         “蓝愿,你就不怕他真的突然不受控制,连人底子搞魂都给我们吃掉啦……?”

         “你胡说什么呢,这么些天了,温哥哥是敌是友你看不出来吗?”

         蓝景仪撇撇嘴,心里默念不快。是啊,就才这么些天,温哥哥都叫上了,是不是哪天还要帮着他一起将蓝景仪吃掉啊?蓝思追也看出来他瞎想些有的没的,拍一把他脑瓜子,对方也只能默默暗叫不好继续前行,似乎能听见他在说:“蓝愿你也就只敢欺负我……哼。”
        温宁看两个孩子打闹自己也是高兴。温宛有好好长大、好好交朋友,作为蓝氏的优秀弟子光明磊落的生存着。松树高耸入云,一阵轻风也能吹的它们摇摇晃晃,一支松针好巧砸在蓝思追眼睫上,疼的他暗呼一声。

        “温……温哥哥?”
        蓝思追揉着眼睛,略略羞涩,温宁微笑间忽然被孩子的声音唤回神,竟发现自己手掌竟糊在蓝思追头顶,连忙移爪连声道歉。

         “沙沙——”
         树干摆动愈演愈烈,忽然远处树林晃动异常,伴随一声嘹唳。
         仙鹤的鸣叫不绝于耳,三条人影随此速冲过去。
         “切勿大意!”
         言语间忽然几只白影切断树枝,温宁健步跃起抓住白影撕扯,却不想其化成白焰高蹿上温宁的身子,灼烫不堪。蓝景仪眼急打出一张符咒,一阵挣扎终于把焰扑下去……松针如雨直直扎下,不得机会喘气匆忙躲闪。然而仍有惨叫扬起,不及温宁担忧,一声明朗却暴怒的少年音传来:“废物!这次再抓不住她,我要你们比死还苦!”
        是金凌。

        刚刚死的几个都是金家的手下,方才只顾奇异白影,竟没有注意到他们。

         “凌妹妹,你是不是又惹到什么超恐怖的东西啦!”
         “你怎么说话的!”

          蓝景仪瞧见金凌就想调戏,但也是真觉得有金凌的地方就有麻烦事儿。

         “景仪小心!”
         “呯——!”
         蓝思追拔剑一挡,愣是撞击出一阵白光,异物却也毫无征兆的消失。

         “你的手腕……!”

         蓝景仪忙抓起蓝思追握剑那只臂,腕处似被烈火烧灼,却意外规整像个镯子,还有几只青蓝色的小蝶在上边。

         “疼不疼啊!”

         蓝思追皱了皱眉。

         “不疼。”
         蓝景仪眼底闪过一丝愧疚,更多的是怒意,虽然都是由他自己打马虎眼引出的事情,那妖物也罪不可恕。

         “蓝景仪,要是你想帮‘你家蓝愿’报个仇,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稍上你。”
         金凌特意加重了“你家蓝愿”几个字,趁此想叫蓝景仪难堪,谁叫他一天到晚“凌妹妹”的叫。
         “那有劳凌妹妹了。”

         “你!”

         “莫闹了。此等厉害的妖物留在此处也不是办法,我们一起将其歼灭自然是上上策……有劳金公子带路了。”
         金凌没等他说完话早就迈开了步子,杀父之仇不报就算了 ,哪里还会好好听他讲话。

        上山路上那白色异火奇多,但也有惊无险,无人受伤分毫。山顶烟雾异常浓郁,眼前寺庙的门虚掩着,最是一副“里面有危险”的画面。

         “那女妖,就在里边。成日妖言惑众,已害死好多人了。异闻里说,她会邀人讲故事…………”
        金凌抬剑指了指,虽说他屡次讨伐失败尚未见过这女妖,却也已经打听清楚了。
        如此一听倒甚是奇异,一行十几人心中惶惶。
   

        “进去看看……蓝愿手上的伤大概也是她搞的鬼。”
        蓝景仪率先上前,就如当年在义城忍住恐惧看白瞳女鬼那般。其他人也跟在他后面,四周仿佛凝结,连个爬虫的声响也没有……
   
         “嗨……你好啊……”
         “!…………”

         蓝景仪刚推开门,一只纯蓝没有瞳仁的蓝眼睛兀的抵在他面前,幽幽婉婉的女声吹在他耳边。他吓得差点直接关门叫出来……
         蓝思追抓紧了他的手臂,这才叫他反应要沉着些思考。

         “姑娘,你好……”
         “呵呵……”
         蓝景仪试探着再把门开大,那只蓝眼睛回到了它主人身上。女子头戴檐帽,帽檐垂下一串一串翩翩展翅撒发青光的小蝴蝶,不知是白还是蓝的长发铺了一地,她跪坐着,因为没有瞳仁,也不知道她发着光的眼睛在看哪里……

        “小公子好胆量,来吧……我们来讲故事。”

        “……结束后,将你的蝴蝶撤走……”
        蓝思追手上蝴蝶的纹样,正与这女鬼周围的一模一样。

         女子点点头。蓝景仪回看了一眼外面的人,蓝思追就上前来要同他一起进去。结果几只蝴蝶围上他,愣是变成了绳子将他绑住。
 
      
        蓝景仪锁眉怒斥道: “别伤他们!我同你聊!”
       
        “蝶死则成异火,各位公子三思。”

        女子微笑,蓝景仪和蓝思追之间便隔了一扇薄薄的门……

         “我叫蓝景仪,是姑苏蓝氏的弟子,十分普通。好友是蓝思追,我们一起做过很多事情。”
        蓝景仪坐下,开启故事的第一个音节时,女鬼前面的一排蜡烛便从左至右一瞬被点燃,偶尔摇曳,阴蓝气氛甚诡……

         “这就是你的第一个故事?”

         蓝景仪点点头,他们正前方火焰熄了,白烟直溜溜的升上去。
        
         “吾名青行灯,原本是阴间的小鬼。在这里和你讲故事,因为生活实在无聊……”

         第二团火灭了……

         “前阵日子,我和蓝愿…………”

         蓝思追被绑在外不便移动,干脆靠在门上听,里头气氛竟越发活跃起来了。外面的人还紧张流汗,蓝景仪讲起他和蓝思追共闯的奇闻轶事却不紧张了,面前坐着的也是个面容姣好的姑娘,门纹切下的暗光投在她身上,美好的很。她所讲述的故事也是故乡的趣闻,纯粹是个单纯的小姑娘。蓝景仪觉得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羡慕,因为青行灯的故事里并没有和她互动的同龄,大抵是缺少玩伴吧。

        “异闻里说,她会邀人一同讲故事,她讲一个,你回她一个。还有一百根蜡,讲一个灭一团火,不讲就会被烧死……但讲了,到第一百个的时候,居然会自己想死。 ”

        想起刚刚金凌说的话,此般越发不明白了,这样好好的姑娘怎么无故害人,还能靠讲故事逼人致死,手不沾血……倒是…别有一番诡趣!叫蓝景仪越发好奇了。
         他并不认为仅仅对方是鬼怪,生活无趣了才来害人玩儿。

         “听青行灯讲故事的第一个人,回去杀死了他妻子,而后自杀了;第二个人杀死了挚友,跳崖了;第三个人直接服了毒蛊,不知道他为何选那么痛苦的方式;第四个………第九十九个听青行灯讲故事的男人,凌迟了自己不惜身败名裂也要相守的男人,诛灭了他全家老小,最后与他一起躺进棺材里死了……青行灯很期待,第一百个人会杀死什么样的人,会怎么自己去死……”
         蓝景仪原本沉底的心一下拎出来,方才可爱愉悦的气氛转折的太过突兀。终于要来了吗……青行灯能让人想要自杀的故事。
        第九十八根蜡烛扑朔了好几下才熄灭。它散的很艰难,烟尘也乱七八糟的爆开。

         蓝景仪吞了吞口水。

        “姑娘,你到底出于何种目的,你的故事很美,却为何要在最后陷幸福中人于不义呢?”
        “你不需评价,我只听故事。”

        蓝景仪抬眼看她,周身一阵酥麻。

         “蓝景仪是正义的蓝氏弟子,不杀善人,不杀至亲,不杀挚友,也不会践踏生命毁送自己的青春年华。他想挽回一个曾有过错的姑娘,她的过去很美好,未来也会。”

        “……小公子,你在发抖。”
        蓝景仪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一片蓝色,无法揣测。
        第一百根蜡烛孤零零的亮在最边上,她帽檐上的蝴蝶似乎有些暴躁。青行灯只剩下一个故事了,蓝景仪如何也想不到到底怎样的只言片语会让他动摇……是,他会打破这个女鬼讲故事自杀的传说!

         “岐山温氏,”

         蓝景仪瞳孔紧缩,她一开口竟就是如此忌讳的词语。但任由当年多么惨烈,却没有让他畏惧致死的。

         “各个世家歼灭温狗从此温家再无后人……”
         “是吗?”

          蓝景仪眨眼,不相信她会不知道温宁温情的存活。但她久久就此不开口了,显然是要他亲口告诉她。众人见口的蓝思追忽然贴近房门,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就要挺进,蓝思追忙忙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道:“他们在说射日之征……”

         “不,温宁温情,还有他们堂兄的小儿子温宛,都活了下来。但之后又有动荡,他们三人也都殒命了……温宛更是小小年纪便踏上黄泉……”
         “哈哈,你这口气,反倒是在惋惜温狗的死?”
         “非也,姑娘还请只讲你的故事。”
         “好啊,那我也懒得铺垫那么多了……你可知你最仰仗的含光君,逢乱必出的英杰当年给你带回来的那个玩伴身份如何?”

         蓝景仪猛抬起头来,她在说蓝思追。蓝思追和岐山温氏有什么关系!!!?

         “看你此般喜爱他,你在天父母怕是永远不能合眼了。”

          女鬼的脸皮剥落,明显能察觉她愈演愈烈的过分激动。渐渐她的身形崩塌,蝴蝶飞跑,那个美丽的女子一瞬变为一摊勉为人形的烂泥。

       “他就是温宛……温宁堂兄的儿子温宛!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叫蓝思追的蓝氏弟子,只有温宛!早该在射日之征就死掉的温狗的后代!”

        “我这副美丽的身形,变成这种样子……都是那群温狗……!你们人族相争,剥夺我们的力量作何?害我全族,研究异火,一个不留……后他被灭,我仰仗你们,认你们做救命恩人……却不即几日探见温宛被你姑苏蓝氏收留,百般宠爱一个畜牲玩意!你知道我等待这一刻有多久吗?我根本杀不了温宛,去公堂上大喊‘蓝思追是温狗遗孤’也没人能听我的,不做出点人命关天的事情,怎么引来金公子,怎么引的来温宛,怎么让你们相信我呢?”

        第一百根蜡烛平静的熄灭,蓝景仪跪在那儿,思绪没有刚刚转的那么快,甚至停下了。金凌瞧见脸色越发难看的蓝思追,最终还是逼他从门前离开,问他到底怎么了,蓝景仪和女妖又说了射日之征什么惊天的事情了?他只紧闭着眼睛翻过身去侧躺,没有搭理任何人。

         “故事……我的故事当然美了……故事总是会写人们最想要的…最缺少的,不是吗?”

         “杀了他……蓝公子……”
      
         “我害了人,也不必活……”
         蓝景仪忽然跳起身拔出银剑就是一刺,她毫无反抗之意,周身荡出一波气脉,纷飞的蓝蝶震为齑粉……星星点点反射着光芒,倒还格外脱俗好看……

         “哐——!”

          蓝景仪一脚踹开门,蓝思追忙坐起来看他。
           金凌一挥手,那几个手下就立刻冲进去。见蓝思追手腕的痕迹和蓝绳都渐渐变淡,想也没多大事了,只是蓝思追一直盯着蓝景仪,刚刚明明理都不理自己的。

         “没想到你有点本事,自己全搞定了。”
         金凌保证自己没有一点讥讽的意思。

         “承蒙凌妹妹夸奖了。”

         “……景仪!”
          不及金凌和他拌嘴,蓝景仪就倏然离开了,一眼没有看蓝思追。
 
        回到云深不知处,魏无羡老远就看见蓝景仪一个人回来,上前打趣他:“愿愿呢?你俩不是生死不分离嘛怎么就你一个?”

        “诶景仪你说话吖,和思追吵架了?”

        “你理理魏哥哥,我教你怎么哄。”

         蓝景仪速度快到能跑起来,魏无羡甚至想用“云深不知处不可疾行”来劝停了,没想到这别扭闹的那么厉害。

        “闭嘴!”
         魏无羡被吼的一愣,有种儿子大了不服管的体会,望着渐远的背影,才悠悠跟夫君说:“他凶我,作为一个小辈,含光君你应该罚他抄家规。”
        “许是发生什么大事,再谈吧。”

        蓝思追和温宁一起,没回云深不知处,却一同把金凌丢在山里了。温宁明显看出小侄儿不对劲却也无从下口。

        “蓝公子,方才你又听到温家什么事了……?”

        “你不必叫我蓝公子了,应当叫我阿宛吧。”

        温宁一愣,瞬间慌了神……不对啊,荒山野鬼为何会知道他是温宛?看着他逐渐红润起来的眼眶,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要作答些什么……啊真是的,该……怎么办啊……

         “我不欲你知晓,就是不愿你有压……你是蓝思追,不是温宛。”

         蓝思追摇摇头。

        “可景仪觉得我是,那我便是了……他定恨我,不再与我交好了……”

        “不会的……!”
        温宁想更多安慰他。
        “魏公子召我,同去吧……”

        院里桌上有酒,大抵是魏无羡落在这儿的。蓝景仪也不怕被罚,捞起来就喝,长辈们总爱借酒消愁,只是不知道对小孩有没有用。喉头和鼻腔都被辛辣冲刺着,蓝景仪觉得更是清醒了。衽口淋湿,耳鬓也沾上了酒味,他眨了眨眼睛,挤出几滴意味不明的眼泪来,滚上桌子,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蓝愿,蓝愿,温宛……”

        他哭哭啼啼叫着蓝思追的名字。为何,他要是温宛呢?那一声一声的温狗……该怎么叫?仇恨怎么办?爱慕怎么办?蓝景仪恨不得一头撞上墙去……果然自己,还是中了第一百个故事的魔咒……

        “蓝愿……”
        “景仪?”

        “蓝愿……?”
        “景仪……”

        “蓝愿!”
        “是……我……”

        蓝景仪猛然抬头,两双泪眼对视,蓝思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因为酒精的作用,蓝景仪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甚至神志不清,蓝家人的酒量本来就差,一下灌了大半瓶,怕是已经醉了。
      
        “蓝思追你哭什么啊……”

        “那你哭什么啊!”

        “我哭你一直骗我,一直不告诉我你是温宛……”
        蓝思追乍听此言,一脸委屈,脸色青白轮现。他闭上眼睛低下头去,要告诉他自己不知道吗?他会相信吗?浑身颤抖着,无从辩言。

        本就矮蓝景仪一点的蓝思追,这时显得更矮小。
         “偏偏我被你骗了十多年还是没能杀你……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蓝思追就要放开他离去,自己不是早就知道对方断不会再与自己交好了吗?蓝思追自己也恨温宛啊……

         蓝景仪察觉到蓝思追下滑的双手,像是怒不可遏一把抓住,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脸,就亲了上去。

       “唔……!”
      
       蓝景仪轻轻咬他,舔舐他的嘴唇,想粗暴却仍然温柔的啃食他,不放开他。

       “蓝愿,我喜欢你……温宛,我喜欢你……”
       蓝景仪扯下自己的抹额,用脸贴上蓝思追的,挨得紧紧的蹭他。

        “我没有办法……我该杀你,我父母想杀你,蓝氏人想杀你……甚至…甚至天下人都想杀你……因为你是温go,温家的后人……可是我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流着温家人血液的你……我太喜欢了…我杀不了你,要是你被我杀了我也不如去死了。我不能答应那女鬼临死的请求……我从没想过,我也会和含光君一样背负违逆天下的事情……”
       
        蓝思追被紧紧的箍住,埋在蓝景仪胸口喘不过气来。他心跳快急了,按理这样动情的话任做其它任何时间都不会这么说出来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看也不看我……”
        蓝思追带着哭腔,还有软绵绵的动情之意,甚是惹人喜爱又心疼。

        “我怕我控制不住…给金凌知道了,他那个小子什么也想不明白,他要杀你怎么办……”

        蓝思追听了忍不住笑出来。
        “你当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吗?”
        “不是……”

        蓝思追从他怀里挣出来,释然。
        这一大段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他觉得温宛不温宛真的无所谓,只要景仪能接受他,就可以了。

         “希望你不是喝醉了才这么说的……”

         月色真美。二人都觉得,刚才真是瞎闹腾,明明心意已经很明了了。蓝景仪还轻轻搂着蓝思追,晚风微凉,树影摇曳,周围静静的,那轮营造氛围的月亮像一块浑厚的碧玉,散发着最温柔的光,笼罩着可爱的人。

         蓝景仪看着眼前这个圆圆的人,忍不住又挨上去亲了亲,额头、鼻子、脸、唇,都一一吻过,吻的嘴唇都红了,蓝思追更是红透了,蓝景仪抵在他耳边说:“等我们都及冠了,就可以和含光君同魏前辈那般了。”
        蓝思追点了点头,小孩子,还是要本分一点的好。

         “蓝景仪,表白成功了就快来领赏啊~”
          魏无羡翻上墙头,声音不大却明亮,吓死两个宝宝了。

          “哇!!”
          蓝景仪慌张松开蓝思追被他擒住的嘴唇躲到他身后去系抹额,堪堪站起来的时候还被蓝思追慌张的整理了一下,小心的悄悄道:“歪啦……!!”

         魏无羡从温宁那得知了事件不免担心蓝思追自己会出现什么状况,还有蓝景仪……不过见二人和好如……呸,亲密更甚也就安心了,指了指门示意他们打开,外面正是给他们“赏赐”的含光君。

         “今日蓝景仪云深不知处疾行,深夜喧哗,对长辈不敬罚抄家规五遍,禁足五日;蓝思追云深不知处疾行,门禁后归,深夜喧哗,罚抄家规三遍,禁足五日。还有魏前辈给你们治的罪:未成年人早恋,需要长辈制裁。”

         听到最后一条,二人懵了,抬起脸来表示诧异。

        “景仪,你喝酒了。”

        蓝景仪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后悔自己刚刚抬了脸……

         “含光君…不如我就把蓝愿要了吧,反正也错那么多事了……”
        “别瞎说!!!”
        “唔……蓝愿……愿愿…还想亲……”
       
         像是受刺激了酒劲被激发,蓝景仪扑上蓝思追,啃完嘴巴又故意在脖子边吹气。魏无羡看到这幕不禁同情思追,但想想其实自家那位喝醉了更变态吧……

        不知道云深不知处全员喝了酒,会是什么样子啊,嘿♂嘿♂嘿♂~
         

        
        

        

#忘羡 #仪追 •卯午酉子皆是寒•

•问世间情为何物,陪你走遍东南西北
•我国大好锦绣山河!
•整个系列文中分别会写到:忘羡(江南)、仪追(黔州)、聂
蓝(姑苏)、凌澄(京兆)【地方名称皆以唐朝时为标准,仪追篇中写的是黔州(贵州,我的故乡我格外眷顾_(:з」∠)_)的黔南】
•无雷,寡甜
•此篇引子,会分别有正文
•我国锦绣大好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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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忘羡

魏婴终要大病痊愈了,他缓缓坐起身,看窗外斜斜的细雨。他脸色还有些苍白,可瞳仁里却已有了光点。
含光君给他披了一件厚衣,坐在他旁边一同看窗外的景色。

忘羡二人住来江南已有些时日,他们青瓦房在水里,同别的渔民住在一条居落。推开门就是水路,不宽的湖道对面是另一户人家。在这里,哪个角度,哪个季节都是一副风景。

本是神仙居,魏婴却偏偏病到了。只是渔中乱玩了小虫子,却险些丢了性命。

屋外有些暗,屋里的炭炉发着红光不觉得冷。他们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天大寒,没有姑娘划船来窗前唤一声羡哥儿忘哥儿;也没有姨娘采莲归来丢给他们几朵莲蓬,只有风划过的痕迹和雨雪黏黏的脚步。魏婴身子还弱,他感觉有些冷。就要朝被窝裏钻,余光却瞥见含光君没有看景而在看他。

也是,他已经二月没有看活现的自己,却见证窗外花树由绿变枯,自然不想再看这扇窗。

魏婴顿了顿,朝含光君怀里去了。
轻轻的雨滴,在水面上画了一小个一小个的涟漪圈。

“二哥哥,我冷。”
含光君拖来被子将他裹住,再紧紧抱着他。
“二哥哥,我想穿你送我的纱衣。”
“嗯。”
“我想陪你收网,我病了,你还没去吧?”
“嗯。”
“我想吃莲藕炖排骨。”
“嗯。”
“我想听卿姨她们对歌。”
“嗯。”
“我想……”
…………
魏婴说什么,含光君就答应他什么。什么都可以,恨不得给你整个世界。
魏婴的背后是有力的心跳。也许他已经修成读含光的技能了,但和他哥哥的方式不同,是贴着他的心,听他的心跳。
“蓝湛…我想亲你……!”
头稍側,却被手捏住下巴扭过来。含光君难得粗暴,但立马落下的温柔中带些颤抖的吻,让魏婴怎么也无法责怪他。他们吻了好久,嘴唇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含光君一一嘬过,越发红艳,越发诱人,浸染着对方的味道,欲火难息。
二人的脸都浮起一片莲红,却还是不肯分开
“疼吗……?”
含光君轻轻搔了骚魏婴的下巴,魏婴搂住已经不能再近的他。
“不疼,”
“好甜…”

2.#仪追

俩小辈悄悄逃了云深不知处 ,二人拟去黔山秀水。

一群青兽在平原大地上不停起伏奔跑,二人站在它们身上,蓝景仪拉着气喘吁吁的蓝思追,大口大口的白气变成山腰的云,黔南的山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高了。
两个小蚂蚁一样的身影 ,如同水墨画里活起来的一笔,若静若止。云雾散了又聚,聚而再散,才瞧他们立在山顶。
黔南冬里无霜无雪,也不冷的刺骨。所以少数民族的姑娘们总是四季热情的。不晓得其中的谁望到了来客,推开窗儿高歌迎接他们,一闻一接一和,山头窗儿都开了,绽满彩华。锥髻上插着银簪,脖上带着银项,如若彩染衣饰上的落雪,即使秀黔无雪,也有幸观雪。青烟弥漫高山崖谷,也挡不住流光溢彩。
蓝思追被姑娘瞧的不好意思,蓝景仪却新鲜稀罕的朝她们打招呼。

都说苗乡姑娘歌如黄鹂,委婉动听,蓝景仪瞧他一副不自在的慌张模样忍俊不禁。忽然又紧了紧他被汗浸湿的手,挨近他,似乎这样能使没怎么见过女子的蓝思追不那么害羞。

“ 都说苗乡姑娘歌如黄鹂,委婉动听。蓝愿,你听听 ,若是喜欢,我们就住这儿了。”

蓝思追害羞的伏在蓝景仪的肩胛上,闻言,更不肯抬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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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求赞……

#仪追 盼君信

•蓝景仪×蓝思追
•轻微忘羡
写了一个仪追二人传信的小故事✺◟(∗❛ัᴗ❛ั∗)◞✺小朋友太可爱了

        “……请,君,盼归来!”
少年嘴里跟着笔画嘀咕,笔锋完美一收,拟给蓝思追的信便写好了。秀丽小楷幻做一只纸鸟,扑扑飞去了。

        “就要回去了,你还写,每到金曜日你就拟信。嘁!当真蓝家多文化。”

        “呿,就几日了,可好言语?”
       江家弟子瞄他一眼。
       “你给何人拟信?”

       “我家蓝愿~”

       “蓝愿?”
  
       “蓝愿?蓝愿你都不晓得,思追啊,蓝思追。”

       紫袍少年瞪他,像是知道了什么纲常混乱惊天泣动鬼嚎的大事。

       “他不是龙阳身?”
       “是啊。”
       “胡闹!”
       蓝景仪噗嗤一笑,江家紫袍弟子紧锁眉心,愤愤背过身。

        “男男之间,怎么扯你家我家的!没纲常!”

        蓝景仪看他那幅样子,直想笑,只回他:“你遇着思追那样的好人,你也没纲常!哈哈哈哈!”

        蓝思追伏在窗上,抚了抚框上灰尘,扬到空中来忍不住叫人躲开。一株红梅探来思追窗前,即便今年无霜冻,却也香如故,似朱丹,开得艳的很。
        思追挥开尘粉,顺上梅去抚抚,颇是满意自己房头这株雅梅。后双手托腮,发起呆呵着白气玩儿,不时耸耸脖颈间的绒领。

         “思追,我与二哥哥去‘破案’哟!同不同去?”
  
        见蓝思追闲在窗上,经过那里的魏无羡便邀了他。
蓝思追朝房里探了一下,好像查看了什么

        “我辰时点的香还没尽……能不能再等等!?”
        破案?听了好有意思,兴趣便油然而生了,何况魏无羡又是个有趣的胚子,蓝思追便越发想跟上。但又有要事要等,不由得紧了紧手。

         “顾忌香做什么,又不燃了你屋子,就上路吧!”

         “脱脱兮,魏前辈实在无法等的话……要……要不我不去了……”

         随即蓝忘机走来了,问魏无羡怎么了。

        “若想跟去,便快些。”

        蓝忘机看蓝思追犹豫的样子,进退两难,便这么说了。原因只是他和蓝景仪约好的,金曜日辰时点一柱香,他定在一柱香时间里传封信回来。
        “沙沙……”

        振鹂于飞,于彼梅间。

        白色的鹂鸟在红梅中游戏 ,蓝思追一眼便看到它了。

         “含光君,我这就下来!”

         蓝思追捉了那鸟,迫不及待揉碎了读里边好看的字。跟在含光君后边儿,边走着边忍不住笑着读手里的书信。

         “梅无愧做花中清雅君子,开匣即清香四溢,引同伴来争。景仪哪敢给他们分去,只当做宝贝,一日一食,后用粗茶淡饭竟也觉有味。
        每每如此,心中便只能思考,愿当是待我极好,送如此之华食予我。却担忧之,愿可有除鸟吾而余之…………”

        魏无羡专心极了的听着,即使蓝思追念信声音极小却也断断续续听到清楚,恰是就未听到寄信人是谁。哪想就要听完了,他却停了下来。

        “云深不知处有禁,不许随意探听他人书……”
        “嘘!”

        魏无羡强制打断蓝忘机,头朝蓝思追那儿偏了偏,蓝忘机本想说他胡闹,可终究任由他了。
        唉,自古英雄折于美人那。

        “余之……”

        魏无羡看他脸越来越红,两个小爪子越抓越紧,这蓝思追怎么这么爱脸红?又是谁调戏他了?

        察觉蓝思追就要追上来,魏无羡立马做正常走路之姿态。

         “对不起含光君,小辈方才顾着读信,忘了跟上……抱歉……”

         不读啦!?
         魏无羡一脸沮丧。

         “你信上写的何事?”

         “是!是……蓝景仪写来的……”

         “他有何事?”
 
         “景仪来信感谢,说点心好吃……”

         “嗯。”

         “还,还有,他说月曜日便要回云深不知处了……”

         “怎不先通报家主。”

         “思追不知,大抵是景仪与我友谊交好,便先予我说了。”

          哈!好嘛蓝湛,你个假面君子,方才叫我莫去探人书信,这倒自己明目张胆问起来了!蓝忘机似是听到魏无羡心声,看他一眼,一脸:“不是为你我怎会触犯家规”的表情。

        “还说什么。”

        蓝思追支支吾吾不肯开口,那模样可爱可怜极了,好惹人心疼。

        “小辈斗胆!云深不知处有禁,不允随意探听他人书信……!”

        然后怯生生看了一眼蓝忘机,又忽的栽下地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哥!含光君!抄家规!哈哈抄家规!”

        蓝湛,你也有今天!

        “不不不!小辈没有要含光君抄写家规的意思!”

        “抄。”
蓝忘机冷冷回道。

        “只是受惩之前,要把天天该做的事情做了。”

        “天天……该做的事……?”

        蓝忘机颔首。

        魏无羡又自己给自己搞事情,活该!

        “是,天天该做的,先做了。哈哈……含光君果然还是最懂规矩的,要不不抄了。”
        “既犯,则抄。抄多久,做多久。”

        “…………………………”

        蓝思追不懂两人在说些什么,也不明白情绪落差那么大的魏前辈。

        “却担忧之,愿与否如除鸟吾而余之引我痴盼鸳鸯,独游西雍弃我于东水,期不是。
景仪将返程于月,请君盼归来。”
                                                                    金曜日
                                                                    蓝景仪


信里的“愿”都是在指蓝愿,也就是思追喔,那一段像文言文(其实不是文言文)的东西意思是“蓝愿是不是池中除了我外另一只能让我倾慕的鸳鸯,只独自在西边的水里游抛下我一只独鸟在东边的水里,希望不是这样的。”
瞎瘠薄拼凑一些文言文改的…或许有文言语病,但是写白话太没感觉了于是……求不要深究错误……
这段话变相表白辣(❁´◡`❁)*✲゚*不是东西两边的独鸳鸯,那就是在同一边的一对鸳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忘羡3上(#仪追)【睡前灵感小随笔

刚刚tag打错了……重新发……
写小朋友谈恋爱好幸福啊,虽然主仪追,但是这篇微带追凌,唉,又主吃了一对冷的没粮的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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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晨起,蓝忘机果真没有走开,待在被里给魏无羡做人形暖炉。
“蓝湛,你放了什么?”
“该歇了。”
蓝忘机手一挥,灭了蜡烛。强压魏无羡躺下,啄吻了几下,给他掖掖被子便睡了。
此时,蓝忘机手捧书卷,半躺床上,静待调皮羡苏醒。
“蓝湛……”
魏无羡大翻身一抱,便抓了不该抓的地方……
“要遭!怎的这么霉啊!”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轻轻握了握。大概没有生气吧?
“原,原来你昨晚上放枕头底下的是书啊……哈哈哈,是不是等我太无聊了!好嘛蓝湛,陪我睡觉还敢嫌无聊……!”
魏无羡忙扯开话题,手却又不好抽开,现在那玩意触感软绵绵的,反而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
“实则没看多少,只顾观察你了。”
“观察我!”
“嗯。”
“观察我做甚啊?嘿!蓝二哥哥,羡羡好不好看?。”
蓝忘机合了书卷,朝窗外看了看,再答他道:“好看。”
魏无羡登时红透了脸,反扑了他。
“好了,时临正午了。闹够开心了。”直到蓝忘机这么说,才吓的魏无羡弹起来。
他竟磨到大中午才放蓝湛从床上爬起来,含光君,着实不易啊。
        是因为难得一醒就看到爱人嘛!有错吗!
不知魏无羡哪里听来今日金氏要摆宴请民,美其名曰:应顺民心。

“我早看那个金光瑶不对劲了,这下窗户纸被捅了吧”,
“嗨,幸好没等他祸害民间就降了他,不然啊…这金家说不定与当年岐山温氏……”
“那哪能一样!指不定更恶劣!他可是‘娼妓之子’啊!”
“真不知道金麟台这鸾翔凤集的地方怎么招了这种人!”
金凌若是听了,就骂他们道:“当时敛芳尊风光怎不见你们这般说!娼妓之子怎么了?你们去青楼乱嫖妹子的时候,怎不嫌弃人家是娼妓!倒是意乱情迷啊?!”
“噫!走了走了!”
如今这什么因顺民心的金家大宴,倒像是扇自个儿巴掌,但却也能立下些根基。一看便不是金凌的主意,大概是江澄,想让金凌在众中立信才出此策。
魏无羡也是有些担心他的,才要赴宴。忘羡打闹着去往金麟台,说是打闹,不过是魏无羡单方面惹蓝忘机。路遇蓝曦臣,倒看他神色不太好。
“今日忘机看起来很是开心啊。”
蓝曦臣这么说道。魏无羡一直心想判断蓝忘机心情是个哲学问题,他没见到蓝忘机面上改色啊。
金凌撞见泽芜同魏无羡一道来了,尴尬的很,也不晓得要干什么,好在泽芜长辈考虑周到,给了他台阶下。
方才打老远看见金凌他们,就模糊听到思追在问“景仪究竟在哪儿啊,他守棺我不得去,那你唤他出来也不成?”
“不成!”
魏无羡朝蓝忘机蹭了蹭:“一股子醋味儿……噫!”
思追手里提着一个镂空的漂亮小匣子,里边儿的东西若隐若现,好像是什么点心,美味的很。
见了含光君,便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这可是好?景仪传书给我说金麟台吃不好,想吃当季的梅花儿糕了托我来时带去。我也只买了黄白红梅各两只,不是我不给金凌呀,只是送个单的给景仪多不好?偏是金凌就不让我见蓝景仪!”
金凌见了含光不敢多说话,可看他憋红了脸,终是忍不住了:“都说了我不是要吃!”
“那你倒是让我见景仪!”
“不行!镇守之人,哪得偷闲!”
“果真是吃不好,还不知道你们金氏平日都怎待他们的!”
“你……!”
眼看就是要吵了,忽发现张不开嘴了……

被禁了言了。

金麟台外沿街摆了长桌,思追还拎着他的匣子,金凌也只比划着手安排,两人互不搭理。
“诶,二哥哥,你说这景仪和思追是不是有戏?这金凌嘛,不老骂我断袖这怎么看着也跟断了似的?”
“胡言,无趣。”
“是是是羡羡不敢说了。”
魏无羡时不时感受到视线,来自组织排场的江澄。但他一去看他,他就移开眼了,魏无羡心想,他是不是在想如何感谢我,给我多吃点儿好的啊?
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人闲闲坐在席上,挨一起,也不怕人眼光。
“思追!思——追——”
魏无羡倒比蓝思追先听到唤思追的声音,转头去找。
嘿,蓝景仪倒是自己寻来了。咍,也不怕被金家抓了去。
魏无羡过去拧一把生闷气的蓝思追,示意他看蓝景仪那边。蓝思追看到蓝景仪自己寻过来了,边示意他噤声,边急急忙忙跑过去,指划他到个什么隐蔽地方。
给金凌看到了,指不定什么大小姐脾气又要发了。
魏无羡觉得有趣,看两个小朋友跟背着家长悄悄幽会似的,就直想笑。
“诶,你被禁言了?”
蓝思追狂点头。
“哎呀可惜了!我还想和你好好聊聊的,今天我遇着了宋道长,等下次有机会我摆给你听。不过谢谢啦,果真思追待我最好的!”
语毕,接过蓝思追的小匣子,晃了晃转身跑了。思追正要回魏无羡他们那边去,余光又瞥见蓝景仪好似想起什么折了回来,一脸“怎么了?”的表情站在原地等他。
哪想他忽的一把抱了蓝思追,在他脸上啄了一大口,又飞也似的带着坏笑跑走了。
“蓝!…蓝景仪……”
蓝思追本想大声呵诉他一下,可要是真喊了,引来金凌不说,装作被禁言也要遭发现了。虽然蓝忘机是方才见了蓝景仪才给他解的禁。声音便弱的只有自己听的见了。
“我说什么来着!嘿蓝湛你看见没?这不是为谈恋爱做铺垫是什么!这景仪活像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蓝湛一揽把魏无羡正过身来,思追就一人站在那,又急又气的捂着脸,耳尖都红得透透的了。过了好久,才又见他回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