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鶴司-

高亮,你要取关我就别关注我谢谢。鹤丸是我夫君_(:з」∠)_大概是個新人文手,十分杂食但每对都可逆不可拆(有些也不能逆!),略洁癖。養成中,請多指教。

#鬼使黑白 旧世绘

•黑羽×月白
•大概是BE?
•短篇完没后续:)
•历史架空
•烂大街樱花作梗
•文中的地名都是乱想的

自己看最后一段竟然看哭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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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罗殿里也有一株樱花。

        樱花泛滥了一样,画家总爱描绘它们的娇容;作家总爱借它们的温柔抒情;歌者总爱咏叹它们的芬芳……偏偏,月白也喜欢这种平淡无奇的花。

         “哥,走。去看看花就不疼了。”
         他嫩乎乎的拉着我,明明应该是洁白的小手却布满了一道道有鲜红有暗红的伤痕……父亲一如既往的虐待着我,即使他漂亮的小儿子为我挡下不知多少鞭打。

         “以后爸爸打我,你别再来了。”
         “为什么呀?”

         我们并排躺在河岸边的樱花树下,这里有一街的樱花,月白特别爱来。明明别处讨小孩子喜欢的玩意更多,他却看上这昙花美景。

         “那哥哥问你,你舍得摘樱花吗?”
         “唔,不舍得。”
         “哥哥也一样舍不得你呀。乖,听话……”
         “嗯……?这有什么关系吗?”

         月白不解的瞪大眼睛,翻到我身上天真的注视我。小小的他特别轻盈,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乘着风同落地的花瓣一起去往极乐净土。我忍着身上的伤痛任他坐我身上,似乎这样他就会多陪陪我,永远不离开。
        但我,又何尝不希望他走呢?
        走到一个只有樱花,只有小河,只有健康的黑羽的地方……

        父亲不对月白施暴原来是另有打算,我原本以为他只要不再出现,就不会受到伤害。毕竟我无能保护他,我只能让他躲到远远的地方……

         “您……您看我这儿子,生的特别,这么好看…价钱再高,高那么一点点好不好啊?”
         “去去去没得商量,爱卖不卖!”
         “哎哟您大人有大量!要不实在不行我这个大点的孩子也给你当帮手!不要工钱!行不行啊……?”

         月白躲在我衣服后面,我左右观察着周围,只感觉心脏跳的很快,极想趁他们交谈疏忽间抱着月白逃走。可是我却迈不开腿,那条困牢囚的链子在我的脚腕,一瞬觉得
        人类啊——太脆弱了。

         谈妥之后我们被送进了一家漂亮的阁楼,透过顶楼的窗子可以看到阜江殿那边最好看的樱花树。然而那间屋子是名妓住的,我们是没有机会去看了。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这里月白过的很好,被教弹琴写字,穿十分好看的衣服,吃能够填饱肚子的膳食。在这里我也不会被打骂,只是帮忙搬运商品,多是瓜果布料,并不辛苦。

         我甚至想一直这样……一直……一直……只要月白能开开心心漂漂亮亮的,就足够了。即使是一只关在笼子里不会飞的鸟也罢……

         “哥,疼吗?”
         与青楼的签期过了,我又得回到父亲身边给他当牛做马,收拾烂摊子。月白那时已经十四岁了,但他还得留在那里,全得他生的特别好看。我很庆幸他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孩子,这样他就能一辈子这么安稳下去。

         “没事,我们去看看花就不疼了。”

         月白挽了挽他垂下耳鬓的长发,对我笑的似一朵花。

         樱花哪里都有,却都不及那条河边的。少说月白也已经七八年没有出过这阁楼了,一时间要随我走,还不太好办。我倚在门外等他,有种说不清的兴奋,洼下的石板路里还留着雨水,我照着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抹了抹自己的脸,身上那件破兮兮的衣服也顺便拉一拉……好歹让我看着清爽一点。估摸也有一个时辰,月白才出来,他打扮的更好看了,是金丝压边的白色和服,腰两边封的两块透明薄纱,衣领和裙摆画了些仙鹤腾云之类的图案,我口拙不会形容,但是,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照顾过我们的姐姐招呼他快走,似乎是帮他拖住了主人家。月白木屐的声音特别清脆,不知道为什么,我听着特别安心。

         “诶,别这么拉我,待会把你的新衣服弄脏了。”
         “你是我哥,我不嫌弃你。喏——”
         月白挽着我,从他衣襟里掏出一盒膏药来往手上抹。

         “你受伤了?!”
         “哪有,我给你涂。以后你再有伤就用这个,可有效了。”

         眼眶有些湿,我摸了摸他的头,风又吹的特别不是时候,险些要被他察觉了。春天软软的阳光被树荫切作花瓣盖上我的伤口,它们和月白的手指一样凉凉的、软软的,这样,真的很幸福了。
         分别的时候月白给了我几张银票,我问他哪来的,他却支支吾吾不肯告诉我,只说“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我还想追问,他却只抛给我一个背影,叫我下个月别忘了来看他。
         时过境迁,我的弟弟仍然是那么可爱无暇。

         之后月白常托人给我送银子,我一直觉得奇怪,但看他仍然每次开开心心的等我看他,也渐渐不在意了。多亏了月白,否则我也该活不到今天了。
         又这么过了四五年,月白该及冠了,父亲再打不动我,曾经的皮肉之苦不必再忍受。因为同月白读过几年书,便做了替刑部抄案子的工作,那里的尚书得知我的事情对我关照有佳,俸禄也不少,也许能争取在月白生辰前将他赎回来。
         苦日子就要熬到头了,我这么想着。
        
         “今年绕远一点去玩吧,年年都在这看樱花,也该看腻了。”
         “不了,就看它。”
         好看的景色特别多,我终于自由了,想带他去别处玩玩。
         “我随尚书去查案的时候,看到好多我们没见过的东西。五彩斑斓的梯田,接天的碧湖,红绿满塘的荷花……哦还有绵羊!你还没见过那种动物吧……在等哥哥几日,再等几日,我就把你赎回来。”
         “哥,你终于可以抛下一切包袱过上好日子了。”
         “是啊,倒时就我们兄弟两个。”
         月白没有点头,就只是微睁着眼睛笑着,似乎在替我想象以后该怎么过。这次他不跟我去别处玩也无妨,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我把他揽到怀里抱着,即使我现在穿的干净,却还是不太好意思碰他,我的弟弟长大了,亭亭玉立……哈哈哈好像不大对啊。
         “哥,我看到了阜江殿那边传说最好看的樱花树。但我觉得很一般,没有小河的好看,无非是枝干粗一点,颜色浓一点。我还是喜欢粉白粉白的。”

         “不好意思了大人,小奴可不能白白自杀啊,人家那么漂亮,死也得死出点金银来嘛……”

………………………………………………

         “今年一整年的俸禄都透给你,日后吃住不要担心。快去赎人,春末啦,你弟弟该过生日啦!”
         尚书拉着我的手,把今年一年俸禄的银票都给了我,一时感激涕零,跪下身来不知如何报答。
         匆匆忙忙冲出去,却正巧有人来报官,我哪里好意思就走,便说不急,留下和尚书一同听案。

          “草,草民要报一则命案……就在左街那家青楼,禁军统领大人他……他杀了人!”
         “杀了何人?”
         “杀了个名妓……!”
         尚书立派了人去查,叫我也跟着同去托付我抓紧把弟弟接出来,免得跟着惹了事端。这天气很好,我打算着月白一出来就带他去城南看看绵羊。

          “啧啧啧这还禁军统领嘞,居然把人家往树上……噫……”
           “太过分了吧…这么好看的美人儿……”
          
           绕到青楼后边便是阜江殿,我老远就看见那株樱花开的繁盛,确实好看。群民议论纷纷,我推开他们,心里还想着会是哪个姐姐,一时悲伤——

……………………………………………………

          “……判处禁军统领三十大板,禁足一月,扣除半年俸…………”
         我恍恍惚惚在堂旁听着,感觉那人声音太小了,麻雀唱的曲儿都比他声大。
         不对,连蝉鸣都比他有气势。

        “我冤啊!!尚书大人明察!!是那小妓自己要和毒酒!拉我陪葬啊!”

         “并赔偿月白亲属一千两白银——”
         “哎哟我的天哪!那个小婊子就是为了这点银子!我没毒他啊!!!”

         “你他娘的混蛋!嗯!”

         “黑羽——!!!”

……

         “月白——”
         还在人后我就看见了几缕散在地上的白发,那是月白独一无二的发色。他静静的,静静的躺在地上,草为塌,樱为裘,天气很好,睡着了一般,就像是为了同我去看绵羊而好好午休养精神一般,看不出哪里有恙。之前最照顾我们的姐姐跪在他旁边哭着,我一时不知所措,天旋地转,险些摔到他身上……
         “姐姐……这,月白他怎么了?”
         “呜……阿黑……!阿白他……他不配合统领玩乐……呜,被……被下了毒酒……死……呜………………”
          她攒着手巾,哭的妆都花了,话也说不完整,哇哇直哭,每一声都扎在我心里。

         “哥!”
         “哥,下个月,来看我。”
         “哥……”
         “哥,你终于可以没有包袱的生活了。”

         我蹲身下来,伸手去抱他,他的衣服很乱,唇红抹花了,刚被蹂躏过的样子。我有很多话想问他,银票到底怎么回事、没有包袱是什么意思、名妓又是怎么搞的……可一切太晚了,我好像一直在喊他,甚至怒斥他他也没有回答我,滚烫的泪水从心底里决堤而出溢满我的眼眶,翻滚,波涌,我遏止它们不要出来,我是月白的哥哥,我是要给月白幸福的哥哥……我不能掉眼泪,我永远得保护他比他坚强对吗……看洁白的小绵羊,和小河花瓣一起飘往与世无争的地方……不能……!不能…………

         不能啊…………!!

……………………………………………………

         “在下是阴间收人亡灵的鬼使,你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我并不知道我已经死了,还穿着刑部的官服,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小河边满是绿叶的樱花树下——等我弟弟回来。

         “哦,原来我已经死……”
         抬头那一瞬间,我眼泪涌出来了。
         终是没能忍住啊,这位鬼使是我的弟弟,一定是的……

         我的故事就这么完了,苦苦痛痛一生道来,好像也没什么撕心裂肺的。

         鬼使白喜欢坐在阎罗殿那棵樱花树下,成为同僚后我才发现。今年春天,花又开了,他和樱花好似当年那副旧图。我讲述了这个故事,鬼使白听完,却依然说,他不是我的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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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现在骨科很冷???不服!
心里塞塞的,本来只想撸个很短的段子的……………………

谢谢给我戳小心心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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