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鶴司-

高亮,你要取关我就别关注我谢谢。鹤丸是我夫君_(:з」∠)_大概是個新人文手,十分杂食但每对都可逆不可拆(有些也不能逆!),略洁癖。養成中,請多指教。

#三日鹤 咖啡与琴5

•前文请戳标签“咖啡与琴”

•商人三日月×小提琴家鹤
•小狐丸亲情向出场
•一期一振迷之出场
•这章假高能,谈了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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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丸笑了好久,以至于都有人在看他了,他才觉得自己过了火,静下来。不时用食指挡挡嘴唇,真怕自己又笑起来。

        “请给我们两个Baobab,要朗姆酒的……”
        三日月强作镇定的样子,还是很能骗人的,十分可靠的样子,其实心里也慌乱起来了。三日月就是靠这副面不改色的样子骗过很多原本害怕合作风险的商家的。
        
         一期一振还没缓过劲来,如果给保守度划分十个等级,那么一期一振就是12级,哪能这样奇奇怪怪丢了清白了?

         “对不起,一期一振先生……”
         小狐丸怯生生的,就像小时候偷吃了油豆腐被妈妈抓去骂了的样子。三日月用夏洛克式皮笑肉不笑看了小狐丸一眼,虽然自己也没干什么好事,但莫名觉得自己能够教训小狐丸。

         鹤丸打了个招呼,去后台换了身衣服,燕尾服捆的他难受。出来时他穿着米黄色的针织衫,黑的休闲裤,十分轻便,这样一来三日月那边便显得格外庄重了。
         他看见三日月正切着Baobab,虽然没有在上面涂康门乳酪的吃法,三日月还是极富创新力的在上面淋了一些。抹茶绿和成奶绿色,很可口的样子。
         “Amzing!这看起来非常好吃。”
         三日月一副当然了的样子,朝鹤丸耸了耸肩,推给他一块十分饱满的蛋糕。
         “三日月先生,您在向我献殷勤吗?明明刚刚还是一期的恋人。噗哈哈哈……”
         “鹤丸国永!”
         鹤丸毛炸了一下,一期一振生起气来还是够吓人的。鹤丸觉得这误会根本没什么,但是老保守却不能忍受。
         朗姆酒的味道让鹤丸的鼻子酸呼呼的,但这种奇怪的美味却让他欲罢不能。三日月脱了外套,肌肉线条的精致使他穿白衬衫十分好看。鹤丸要喂一期吃,一期却不理他,三日月则根本不想睬给他惹事的小狐丸。但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平淡低沉明显不是鹤丸该待的地方,眼下能陪他找些乐子的,只有三日月爷爷了。他一如既往的用起十分擅长的老友“骗术”撩起了三日月。
         “三日月先生您真好看,我们能一起出去逛逛吗?”
         还记不记得之前那个老妇人?鹤丸真是名副其实的嘴甜,总会挑准时机夸人。他看了看丝毫没动静的一期,又看了看三日月,像是征求他的意见。
       
         ………………

         “帮我背着他,要小心翼翼的。”
          鹤丸国永将自己的小提琴交给三日月背着,他现在认为很有趣,这个人好像总是听他的。他也看出来了,说不定三日月先生有点儿在意自己:
        眼神、微笑、蛋糕、事实……

         “你想去哪儿?”
         “不一定。听一期说你是个大商人,很有钱很厉害,是吗?”
         “哈哈哈,嗯,确实挺厉害的。”

         “喔真是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会正人君子的说说‘不是不是,承蒙夸奖了’呢!”

          他边说,边做出一副老头子的样子。三日月并不明白为什么鹤丸会觉得他像个老头子,不过随他高兴吧……鹤丸领着三日月穿过大路,来到一条小巷,尽头是一个小广场,不过,说成是与另一条小巷的交汇点也许更好。十分狭窄,有个卖棉花糖的小贩,还有一家修鞋的,对面是个旧兮兮的面包店,年代这么久远,大概挺受周围居民喜欢的。四栋建筑很老了,墙角落还有一个二战遗留下的半身雕塑: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穿着晚礼服吊带裙,眼角有丝丝惆怅。

        “对我细嗉爱语……”
        趁三日月打量着这个风味小巷,鹤丸忽然凑近三日月,轻轻在他耳根扑了一口气息。心脏漏跳了一拍,是个很猛的空缺。
        “是她唱的。”
        鹤丸转过头,指了指那个雕像,又斜了斜眼珠看比他高出一截的三日月明显慌神的模样。呵,你不是很能装么?

         “……是吗,你很喜欢?”
         “还好,不过她是个充满罗曼蒂克的女人。很缠绵,很妩媚。”
         “可是后来二战过了,她也过气了,以前这里应该挺繁华的,毕竟有一个露西昂的雕塑嘛。”
         露西昂指的就是那个唱“对我细嗉爱语”的女艺人,只是三日月不太能听懂法国人的名字。
         鹤丸提出要买一支棉花糖,他似乎很喜欢甜的东西,针织衫的袖子有些长,包了鹤丸半个手掌,可依旧不会让黏糊糊的糖弄脏衣服。边吃边询问三日月要不要尝一尝,可三日月只是坐在一旁喝他老年杯里的茶,看着鹤丸,似乎这样就很好。

         “来拉几支曲子?”
        
         鹤丸现在觉得三日月很没意思了,不像个年轻人。既没有一期那种可爱的老实劲,也没有那只小狐狸傻乎乎的冒失,周身披着夕阳红的余温,他开始怀疑三日月是如何做起那么大的生意,因为他看起来像个衣服都穿不好的人,那件白西装的外套好像就不知道被他落在哪里了吧。

         即使没穿正装,鹤丸拿起小提琴后也十分美丽正式。周围的居民似乎对这场免费的音乐会十分满意满意,棉花糖小贩也不收他的钱了。三日月更是开心,也许鹤丸本就对他没什么偏见,现在正是提要求的好机会。
        鹤丸在拉辛德勒的名单,这似乎不太妙,气氛一下便哀伤起来,可某个音调时曲调一转,竟不着声色悄悄换成了梁祝,那场侵略的哀调变为了凄清的爱情,有点点心痛,却是令人向往真挚爱意。这是人们从曲子里参悟的,毕竟他们谁都没有听过梁祝,也没有看过梁祝的故事。
         鹤丸拉累了就停下来,他总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由得像他的名字,是除了天空,谁也捆不住的仙鹤。

         “你喜欢我。”
         鹤丸收拾好琴,用肯定句问三日月。
         “您怎么也误会了呢?我只是认为您只在咖啡店工作有些屈才,想把您引荐到更广阔的舞台。”
         鹤丸金灿灿的眸子在暗处像是发着光,满脸玩味的微笑打量着三日月。是吗?大老板,你紧张什么?嘴这么说,您的心可跳的老快了啊。

        见鹤丸不说话,三日月又说:“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希望您能做我的私人琴师。”’

         鹤丸也不知道三日月哪里来的自信,他从不听别人差遣,自己乐意做什么就做什么,答应一期的要求,也不过是喜欢一期,自愿帮他试试新的琴。
         “噗。那您试试,我会不会服服帖帖的跟您走?”
         “越是反抗的东西,越想要征服不是吗。”
         鹤丸起身,三日月再一次拉住他的手,看着他。莫名其妙,一阵沉默。

         “您把我吓到啦!说征服什么的,您想玩SM吗?我可没有那个癖好。”
         鹤丸微笑一下,十分轻松的回他一句。
         “不……不是的。”
         方才的强势被鹤丸话语击碎,三日月站起来跟着鹤丸走,不肯松开就一直拉着。三日月不明白,似乎鹤丸能看出来他的气场可以攻破,并且准准确确的攻破,使他再威风不起来,只好顺着鹤丸的心意,心跳加速……
         “您怎么还不松开我?”
         “我希望您能做我的私人琴师,这比在咖啡店里有前途多了。”

         三日月想再次严肃的跟鹤丸谈论这个问题,可只要鹤丸对他温柔一笑,他便再也强硬不起来了。
         “拜托您了……”
         “我不是说了吗?为了体现您的自信,您可以试试说服我,刚刚您还要征服我呢。”
        

         三日月松开他,心每一次都跳动的很有力,没有漏掉任何一拍,似乎鹤丸很能激发他的斗志,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对一个琴师穷追不舍。
        
         鹤丸看他一脸不安,突然又觉得好玩起来,这榆木老疙瘩,明明就喜欢我,还一本正经的要我做私人琴师。别狡辩,脸都红了心都慌了,别人能被你的气宇骗到,我怎么会轻易被骗?只有我骗别人的份~
         鹤丸突然发现,三日月有趣不在他本身,而在于自己调戏他的过程……哈哈,人生的惊喜真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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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喜欢强势的难追鹤……
今天更了两章,大概会很久不更……因为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不

         
小注释:       
1.Baobab是一种蛋糕,有酒的;
2.我不知道法国人名字怎么翻译……文中的露西昂是音译过来的,确实有“对我细嗉爱语”这首歌;
3.两条巴黎某两条小巷交汇的地方,确实有个露西昂的半身雕塑,记不得巷子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二战的我也就不记得了……反正我不记得了……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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