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鶴司-

高亮,你要取关我就别关注我谢谢。鹤丸是我夫君_(:з」∠)_大概是個新人文手,十分杂食但每对都可逆不可拆(有些也不能逆!),略洁癖。養成中,請多指教。

#三日鹤 咖啡与琴1

•商人三日月×小提琴家鹤
•并不是特别了解法国……但十分喜欢这种浪漫的氛围。
试着写了一下,三日鹤很适合这种旖旎法式浪漫啊XXX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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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的每一个拐角都有一个咖啡厅,鹤丸国永所在的,不是最著名的那一家。
        除了那里的顾客,没有人听过“鹤丸国永”这个名字,他是“Ram ó n”的独家小提琴演奏者,绝无仅有,若是想要听他为你演奏一曲,就请点一杯这里的咖啡吧?
        他提琴的音符溢满在空气里,不少人慕名而来,不是为了咖啡,而是为了享受他能把人包围住的温暖琴音。有时候,他可以在只有一盏射灯的小舞台上站一早上或一晚上,有时候他会静坐下听顾客闲聊的碎语…不少女人注视着那个闭着眼休息的他,橘灯淋下的光芒而造就的他的影子都是那么迷人。

         “哦亲爱的鹤,要不是你我只能是拿着入场卷天天去国家剧院了老女人了……”
         “嗯?拉斯特小姐怎么会是老女人呢?您还很年轻呢!”
         说着,鹤丸对老太太行了一个贴面礼。
         “瞧你那张甜嘴,害我都想像那边的姑娘一样朝你抛媚眼了。”
         鹤丸抹了一把他被老妇人夸的嘴唇,抛出一个飞吻朝向另一面观望着他的年轻女孩子,顺带微笑了一下。引来一片欢笑。

         但鹤丸从不过多与年轻的姑娘接触,只偶尔在台上听见她们争论小点面包是要涂羊奶酪还是康们贝尔乳酪,他会突然插嘴道:“当然是康们贝尔,趁软乎的时候,粘稠内心破开奶皮滑进口中……嗯,那真是太美妙了!”说罢又自顾自提起琴来继续演奏,好像刚才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这样也有奇效,因为她们会每人点一份“康们贝尔牛角包”~

         巴黎浪漫而繁华,海明威说她是一席流动的飨宴,有幸来过便会一直跟着你……因此也吸引了不少商人,希望她的富裕浪漫紧随自己。
         三日月宗近便是其中之一,日本身份显赫的商界精英,才貌双全。周一损失的几百万元,周日便全部赚回,顺便提醒一下,可不是走私文物的赃款~

         进入Ram ó n不过是个偶然,因为那不是高级咖啡厅,三日月宗近并不会特意过去。那天谈完生意的天有下雨,恰好他没有驾车,恰好他没有带伞,恰好他略觉口渴,于是这家转角的咖啡店门被他推开了。

        或许是巴黎的小天使搭了一座桥吧,她又想看看巧遇却一往而情深的爱情了。

         “嗯……有什么可以推荐的吗?”

         今天没有什么人,只有吧台的收银员,琴师,和一两个客人,走动的服务生都没有。鹤丸在台上一遍又一遍的擦着他的提琴,不时调调音准,三日月挑了个离演奏台最近的位置坐下,因为没有人服务,他只好朝那个琴师询问。
         鹤丸大概没有听见吧,雪白的羽睫垂着,透过它眼瞳里是那把棕亮的小提琴,心无旁骛的鹤丸,似乎在抚摸自己的恋人。

         “你好……?”
         三日月凑近些,想让他注意到自己,流动的空气把他雪白的碎发推下肩头,他眨了一下眼睛。
         可依旧的,他没有搭理三日月。
         三日月耸耸肩,艺术家的艺术都是一个个怪人的殿堂,他正在擦琴,说不定也正在开发音乐的宝藏。只好自己翻阅菜单,不再打扰他。

         “康门贝尔乳酪。”
         “嗯?”
         突然上方传来声音,吓了他一跳。三日月抬起头来,琴师雪白的脸对着他,朝他说了一种乳酪的名字。
         “嗯……确实是一种高级的乳酪,怎么了吗?”
         “要来一份吗?康门贝尔牛角包。”
         鹤丸小心翼翼将琴摆上琴架,坐到了三日月对面。

         “你请客,相对的,我会为你演奏。可以吗?我擦琴擦的有些饿了,没办法好好奏乐。”

         鹤丸两手摊了摊,毫不客气,就像在和老熟人说话。三日月看着这个琴师,笑的有些无奈,明明二人并不相识,却像是多年老友闲聚,他对待生人是这么落落大方。

        “嗯……应该说‘喝一杯’,不是吗?”

        三日月犹豫着坐直,抬抬手腕上的表,时针分针刚刚好是一条笔直的线,那是巴黎的“偷闲六点整”。
        他接受了琴师的要求,巴黎人应该都是这样拥有小情小调的吧?

         在后台的服务生给他们端了一瓶波尔多葡萄酒,两块够足量的康门贝尔牛角包。
         三日月十分绅士的给两人倒上了半杯酒,再端起自己的晃了晃,将鼻子埋进杯口,这是许多巴黎人都喜欢的赏酒方式,三日月认为自己应该入乡随俗。哪想鹤丸直接端起来啄了一口,甚是满意的样子。

        “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不需要耍什么花招。”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

        白皙的脸颊上沾染了些葡萄红,三日月看着这个不寻常的男人,不论是他的雪白还是言行都使人觉得不寻常。

         持着酒杯的手不知是该停还是继续摇晃。

         “怎么,被我吓到了吗?”

         三日月没说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过会儿又点了点头。鹤丸也回了他一个皎洁的笑容,像是觉得三日月很有趣的眼神。他终于吃完了喜欢的牛角包,十分满足的离开座位,燕尾服的尾巴上沾了些面包屑,他仔细检查了自己的装束,理了理领带,都干净了,他才站上演奏台,履行对三日月的承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店里多了那么多人。三日月盯着他看,往往奇怪的人总会表现出让人惊喜的东西。

         他雪白的手抚上提琴,那一瞬间,似乎整个气氛都沉静了,像他微闭的双眼,是有些迷幻蛊人的。
        棕色的琴箱在他雪白的发间,第一个音符随他右手轻盈一挥而飘出来……

        一个接一个符号,逐渐,变成了一支曲子…又一串一串绕上心头,逐渐,从清晰的音色,变成了一片一片音韵,好像什么也听不清,却又那么好听,氤氤氲氲、旖旎婉转……

         三日月的红酒还在他手心里,可却无暇去喝了,双眼从未离开过表演台,中央那个人不知是灯光照耀着还是他自身散发出的淡淡白芒使三日月拒绝不得如此的气场…………一心只想——街角,竟藏着如此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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